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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药学服务(CPC)是以社区药师为主要成员的团队,基于医药专业知识及技能、药事管理法规和沟通能力,为大众提供直接的、负责任的与社区药物治疗相关的服务,确保社区药物治疗合理,以提高人群寿命、生存质量。社区药师参与慢性疾病管理,如糖尿病、高脂血症、艾滋病毒/艾滋病、心血管和呼吸道疾病,患者的药物治疗结果会有所改善[1]。CPC在预防和遏制COVID-19大流行的实践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2]。家庭医生在开展药物治疗方面需要药师的药学服务支持。目前,社区药师参与家庭医生团队,提供药学服务的实践仅限少数城区。我们的研究旨在评估郊区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社区药师加入团队的态度和对CPC的认识,并分析开展CPC所面临的障碍,为今后的工作决策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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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0年7月至9月期间,通过微信工作群转发的方式向崇明区18家乡镇的家庭医生团队提供了一份在线填写的问卷。这些人员分布在全区各个镇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包括全科医生、护士和公卫医师。纳入标准是受访者在编在岗。问卷收集整理后使用了描述性统计方法对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CPC的认知、态度和障碍数据进行分析。参与调查是完全自愿的,在线问卷被设置所有参与者只能填写一次调查。该在线问卷没有收集参与者的IP地址,是完全匿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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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问卷认知部分采用沈美团队[3]的研究,另外编制了家庭医生团队对CPC开展的障碍认同部分。该问卷在长兴镇的10名家庭医生成员中进行了初步测试,以验证问卷的内容、标准相关和结构效度,问卷经过修订后向全区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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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采用Excel和SPSS 23.0进行分析。计数资料计算频数和构成比,用χ2检验不同专业组间分布频率的差异,检验水平为α=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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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555人回应了调查,其中,女性351人(63.24%)。全科医生187人(33.69%),护士226人(40.72%),公卫医师142人(25.59%)。工作5~9年的共196人(35.31%)。 本科及以上学历占50.63%,职称以初级和中级为主,分别占40.36%和33.33%,详见表1。
表 1 被调查的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基本情况
基本特征 人数(%) 性别 男 204(36.76) 女 351(63.24) 工作年限(年) <5 128(23.06) 5~9 196(35.31) 10~14 156(28.11) 15~19 54(9.73) >20 21(3.78) 专业 全科 187(33.69) 护理 226(40.72) 公卫 142(25.59) 学历 中专 85(15.32) 大专 189(34.05) 本科及以上 281(50.63) 职称 初级 224(40.36) 中级 185(33.33) 高级 146(26.31) -
研究结果显示,家庭医生团队三类成员在对 CPC 认知上的调查结果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被调查对象对CPC的认知情况详见表2。
表 2 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CPC的认知(n=555)
调查内容 家庭医生 护士 公卫 Χ2 P 您了解CPC吗? 73.331 P<0.001 未听过 46(24.60) 126(51.22) 84(68.85) 听过,不了解 85(45.45) 86(34.96) 18(14.75) 了解 44(23.53) 20(8.13) 14(11.48) 熟悉 12(6.42) 14(5.69) 6(4.92) 您是通过什么渠道了解CPC的?(多选) 15.909* P=0.025 医生同事 10(5.35) 8(3.25) 3(2.46) 护士同事 25(13.37) 32(13.01) 22(18.03) 药师同事 32(17.11) 20(8.13) 12(9.84) 网络、电视、杂志等大众媒体 0(0) 5(2.03) 0(0) 医学专业期刊等其他渠道 5(2.67) 1(0.41) 0(0) 您是否了解社区药师工作内容和职责? 43.134 P<0.001 未听过 86(45.99) 110(44.72) 49(40.16) 听过,不了解 29(15.51) 75(30.49) 55(45.08) 了解 65(34.76) 58(23.58) 14(11.48) 熟悉 7(3.74) 3(1.22) 4(3.28) 您认为社区药师的工作内容有哪些?(多选) 295.169 P<0.001 药品供应 175(93.58) 235(95.53) 122(100) 处方或用药医嘱审核 126(67.38) 222(90.24) 84(68.85) 药品调剂 168(89.84) 202(82.11) 95(77.87) 开展处方点评与超常预警 114(60.96) 228(92.68) 86(70.49) 药品不良反应监测及上报 168(89.84) 200(81.30) 121(99.18) 开展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监测 89(47.59) 165(67.07) 176(144.26) 开展药学查房 56(29.95) 184(74.80) 25(20.49) 协同医师做好药物使用遴选 54(28.88) 165(67.07) 36(29.51) 指导病房(区)护士请领、使用与管理药品 86(45.99) 144(58.54) 58(47.54) 提供药学咨询服务 126(67.38) 126(51.22) 99(81.15) 举办合理用药讲座与宣传 139(74.33) 205(83.33) 106(86.89) 为社区居民上门用药指导 101(54.01) 145(58.94) 54(44.26) 为医护提供药品与药学信息 104(55.61) 122(49.59) 65(53.28) 参与家庭医生团队开展社区慢病管理涉药服务 89(47.59) 153(62.20) 84(68.85) 做相关科研工作 48(25.66) 174(70.73) 20(16.39) 您认为目前CPC工作的开展情况如何? 60.098 P<0.001 举步维艰 57(30.48) 76(30.89) 68(55.74) 能正常运转 45(24.06) 52(21.14) 32(26.23) 配合很好 56(29.95) 48(19.51) 21(17.21) 不清楚 29(15.51) 70(28.46) 1(0.82) 您认为CPC人员中较好的专业背景是什么? 58.752 P<0.001 医学为主 36(19.25) 65(26.42) 65(53.28) 药学为主 99(52.94) 125(50.81) 55(45.08) 其他 52(27.81) 56(22.76) 2(1.64) 您在临床治疗中发现药品不良反应病例是否会主动知会药师? 56.362 P<0.001 会 26(13.90) 19(7.72) 22(18.033) 无所谓 36(19.25) 42(17.07) 55(45.08) 不会 125(66.84) 185(75.20) 45(36.89) 注:*表示Fisher确切概率结果。 -
结果显示,有67.38% 全科医生和81.42% 的护士认为“社区药师人员不足”是CPC开展的障碍,而认为“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是CPC开展的障碍的依次为全科医生(54.55%)、护士(69.03%)、公卫医师(60.56%)。其他障碍所占比例见表3。
表 3 CPC开展的障碍(n/%)
障碍 全科医生 护士 公卫医师 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 102(54.55) 156(69.03) 86(60.56) 社区药师人员不足 126(67.38) 184(81.42) 75(52.82) 社区药师专业技能不足 84(44.92) 65(28.76) 68(47.89) 社区药师时间有限 56(29.95) 79(34.96) 42(29.58) CPC需要很大投入 76(40.64) 68(30.09) 102(71.83) 病人期望不高 38(20.32) 88(38.94) 21(14.79) 同事不认可 45(24.06) 35(15.49) 36(25.35) 缺少更多的研究证据 86(45.99) 96(42.48) 64(45.07) 超越初级卫生保健服务范围 24(12.83) 66(29.20) 52(36.62) 其他 22(11.76) 50(22.12) 12(8.45) 总计 187 226 142 -
研究结果显示,126名(51.22%)护士和84名(68.85%)公卫医师“未听过”CPC,说明该区大部分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CPC认知度是较低的。家庭医生主要是通过药师同事(17.11%)那里了解CPC的,而公卫医师主要从护士那里了解,这说明药师与全科医生沟通的较多,而与护士以及公卫医师接触较少,以至于他们对CPC不是很了解。社区药师在工作实践中应加强与护士和公卫医师的合作,向他们普及CPC知识,改变他们对传统的药学服务观念[4]。只有11.48%的公卫医师和23.58%的护士对于社区药师的工作内容和职责了解,而全科医生相对较多占比34.76%,这进一步说明大部分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药师的工作内容是比较模糊的。社区药师应积极主动地参与到初级卫生保健服务中去,发挥和展示自己的专业功能。另外,超过1/3的全科医生和护士以及超多一半的公卫医师认为目前CPC工作的开展情况举步维艰,这说明CPC在该地区开展还是比较困难的,需要一定的时间。
认为“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是CPC开展障碍的全科医生有102人(54.55%)、护士156人(69.03%)、公卫医师86人(60.56%);认为“社区药师人员不足”是CPC开展障碍的全科医生有126人(67.38%)、护士184人(81.42%)、公卫医师75人(52.82%)。这表明财力缺乏和人力不足是CPC开展的两大主要障碍,因此为了提升CPC的可及性和工作效率,减少人员的支出,可以以信息化手段改善CPC,例如建立社区智慧药房,设置在线药师等[5],也可以通过电话的形式开展服务。姜兵武[6]和林秋晓[7]等研究发现,社区居民特别是老年居民对CPC的需求是非常迫切的,因此,政府相关部门应加大对CPC和社区药师队伍建设的支持。
相比于城区,CPC在郊区开展是有困难的,无论是财政投入,还是人才的引进都不及城区,而且由于郊区群众居住地分散,农民忙于田间地头,这使得CPC开展相对较难。鉴于此,为了CPC在城郊的发展,社区药师需要扎扎实实地学习和巩固临床基础知识、药学专业知识,努力增加药学专业知识储备和提升专业技能,增强法规意识,提高沟通能力[8]。另外,卫健部门应加强对CPC的重视和政策扶持,重视人才的培养和专业梯队建设,鼓励社区药师加入家庭医生,团队逐步完善家庭医生团队构成[9],多学科发挥基层医疗保健作用。
本次调查最大的局限性是基于微信平台展开,因此,本研究可能会有选择偏倚和信息偏倚。结合研究者所在单位现状,长兴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药学人员共有9人,学历分布情况为中专4人、大专4人、本科1人、有10年以上工作经验的仅有2名,所有药学人员均没有参加过社区药学培训,而社区药学照护实践经验更是不足。因此,本研究结果中家庭医生团队认为“社区药师人员不足”是CPC开展障碍的比例较高的结论是较为可信的,另外“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是CPC开展障碍的比例较高的结论也同样可信,正是由于卫生健康部门的忽视导致了基层社区药学人员缺乏继续教育培训,专业素质停滞不前,也使得社区药学人员无心开展社区药学实践。另外本中心全科医生团队对药学专业技术人员是比较排斥的,认为药学人员少、学历低等,加入团队工作的时机尚不成熟,这在本调查中也得以体现。
我们的调研结果对于郊区的社区药师清楚自己的工作定位和努力方向有指导意义,对于郊区卫健部门整合医疗资源,深入开展社区卫生服务,提升郊区居民就医满意度及药物治疗效果也有积极意义,对健康中国国策的实施提供一定经验。
Analysis of cognition, attitude and barriers to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among family doctor team members in Shanghai subu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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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评估上海市崇明区家庭医生团队对药师加入提供社区药学服务(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CPC)的认知,并分析其中的障碍,为创建适宜郊区特点的CPC管理模式提供依据。 方法 本研究在2020年7月进行的一项横断面研究中,通过微信工作群转发的方式向崇明区18家乡镇的家庭医生团队提供了一份在线填写的问卷。问卷收集整理后,使用描述性统计方法对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CPC的认知、态度和障碍数据进行分析。 结果 在参与研究的555名被调查者中,女性351人(63.24%),全科医生187人(33.69%),护士226人(40.72%),公卫医师142人(25.59%)。家庭医生团队三类成员在对 CPC 认知上的调查结果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有126名(51.22%)护士和84名(68.85%)公卫医师“未听过”CPC,11.48%的公卫医师和23.58%的护士对于社区药师的工作内容和职责了解,而全科医生相对较多,占比34.76%。有34.22%全科医生对“CPC可以改善病人的药效”持有“不同意的态度”。“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和“社区药师人员不足”是CPC开展的主要障碍。 结论 崇明地区家庭医生团队对CPC的态度是保守的,公卫医生和护士对CPC的认识很低。由于财政投入和人力的不足限制了CPC的发展。 Abstract: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cognition, attitude, and barriers of family doctor team members in chongming district of Shanghai to pharmacists joining the team and providing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To provide the reference resources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management mode with appropriate suburban characteristics. Methods In a cross-section study conducted in 2020, an online questionnaire was provided to family doctor teams in 18 townships in Chongming District through group WeChat. Descriptive statistical data were used to analyze the cognition, attitude and barrier of family physician team members to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Results Among the 555 participants in the study, 351 (63.24%) were female, 187 general practitioners (33.69%), 226 nurses (40.72%), and 142 public health physicians (25.59%). There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CPC cognition among the three classes of family doctor team members (P<0.05). 126 nurses (51.22%) and 84 public health physicians (68.85%) claimed never heard of CPC. 11.48% public health physicians and 23.58% nurses were familiar with the work content and responsibilities of community clinical pharmacists. General practitioners showed relatively high proportion of 34.76%. 34.22%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 held a "disagree attitude" against that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can improve the medication efficacy for patients". "Insufficient investment in the health sector" and "insufficient community pharmacists" were the main obstacles to the development of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Conclusion The attitude of family doctors in Chongming area to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was conservative. Public healthcare persons and nurses had a low awareness to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The development of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was limited by the lack of financial investment and manpower. -
Key words:
- family doctor team /
- community pharmaceutical care /
- cognitive /
- attitude /
- community pharmac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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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参碱(Matrine)是传统中药苦参的主要活性成分[1],是从苦参根中提取的生物碱类化合物,属于喹诺里西啶类生物碱,其化学结构见图1。苦参碱具有广泛的药理活性,包括抗肿瘤、抗病毒、抗纤维化、抗糖尿病、抗心衰、抗血小板和抗动脉粥样硬化等[2-4]。苦参碱存在着生物利用度低、化学稳定性差、生物毒性较高等一系列问题[5-6]。人们通过对苦参碱D环C-13、C-14和C-15位点的修饰,以及使D环的放开或融合等方法[7-9],获得了一系列活性更高、毒性更低的苦参碱衍生物,如硫代苦参碱[10]、13-羟基乙胺苦参碱[11]、13-酰胺基取代苦参碱[12]等。目前,对于苦参碱衍生物的研究多聚焦于抗肿瘤的活性,充分了解并探索其抗炎活性及机制,有助于人们开发苦参碱衍生物在炎症性疾病中的应用。本文将就苦参碱及衍生物的抗炎作用及其机制进行综述,为药物研发及临床应用提供理论支持。
1. 苦参碱及衍生物在各系统疾病中抗炎作用的研究
炎症是一种高度受控的过程,它被多种信号通路调控以维持机体的稳态[13]。苦参碱及其衍生物可能通过调节多种细胞信号通路或分子靶标在多系统炎症性疾病中发挥治疗作用(图2)。
1.1 神经系统
苦参碱可以通过抑制髓鞘少突胶质细胞糖蛋白MOG35-55诱导的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灰质炎(EAE)小鼠中枢神经中Wnt 家族成员 3A(Wnt3a)和β-连环蛋白(β-catenin)活化,激活糖原合成酶激酶-3β(GSK-3β),降低Wnt3a/β-catenin通路中的两个靶基因G1/S-特异性周期蛋白-D1(cyclin-D1)和Axis抑制蛋白2(Axin2)的表达,促进少突胶质细胞(OL)的成熟和髓鞘修复功能,从而改善多发性硬化症(MS)动物模型的神经功能缺损[14]。苦参碱也可以通过抑制Ⅰ型星形胶质细胞的增殖与浸润,有效减轻中枢神经系统炎症促进神经再生,显著改善EAE 的临床评分[15]。
在阿尔茨海默病(AD)小鼠模型中,科研人员发现苦参碱可以降低海马组织中小胶质细胞的活性氧(ROS)、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1β(IL-1β)和IL-6水平,显著改善AD模型小鼠的学习和记忆功能[16]。
在脊髓损伤(SCI)的体外实验中,有研究发现苦参碱能够上调miR-9的表达来抑制c-Jun氨基末端激酶(JNK)和核因子κB(NF-κB)通路,并抑制IL-1β、IL-6和TNF-α的释放,保护大鼠肾上腺嗜铬细胞瘤细胞(PC 12)免受脂多糖(LPS)诱导的炎症损伤[17]。
此外,苦参碱还能够通过增加视神经中神经丝蛋白(NFs)的表达,降低Iba1细胞(巨噬细胞/小胶质细胞)数量,上调B淋巴细胞瘤-2(Bcl-2)/BCL2相关X蛋白(Bax)的比率,从而减少炎性浸润、脱髓鞘和视网膜神经节细胞凋亡[18]。
1.2 呼吸系统
有研究表明,苦参碱可以通过抑制急性肺损伤模型中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IL-6和IL-8的表达,改善造模小鼠的肺组织损伤程度[19]。
在卵清蛋白(OVA)诱导的过敏性哮喘小鼠模型中,人们发现苦参碱可以通过抑制嗜酸性粒细胞趋化因子和Th2细胞因子的产生,显著降低哮喘小鼠的嗜酸性粒细胞浸润、减轻气道高反应性和气道炎症[20]。在过敏性哮喘小鼠模型和TNF-α诱导的人气管上皮细胞实验中,苦参碱可以减少IL-4、IL-6、IL-13和粘附分子的表达,抑制模型小鼠上皮细胞中的细胞因子信号传导抑制因子3 (SOCS3)表达,改善OVA诱导引发的气道高反应性、炎症细胞浸润、杯状细胞分化和黏液产生, 减少气管上皮细胞中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 达到缓解哮喘症状的效果[21]。
1.3 消化系统
苦参碱可以抑制过氧化物酶增殖物激活受体-α(PPAR-α)信号通路,增加肠道巴氏杆菌的丰度,降低甘氏幽门螺杆菌的丰度[22]。在葡聚糖硫酸钠(DSS)诱导的溃疡性结肠炎小鼠模型中,苦参碱可以显著抑制炎性细胞因子水平,改善肠道屏障的完整性。
苦参碱衍生物能通过抑制MCP-1的产生和活性,减少炎症性Gr1hi单核细胞在肝脏中的浸润,从而明显减轻四氯化碳(CCl4)诱导的急性肝损伤和肝纤维化[23]。
1.4 风湿免疫系统
在胶原诱导的关节炎(CIA)小鼠模型中,人们观察到苦参碱衍生物MASM通过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和NF-κB通路抑制炎症介质表达,诱导成纤维样滑膜细胞(RA-FLS)的凋亡来减轻CIA小鼠的关节炎严重程度,降低了CIA小鼠的炎症和关节破坏程度[24]。
1.5 循环系统
动脉粥样硬化是一种慢性炎症性疾病,与炎症反应以及血管平滑肌细胞不受控制的增殖和过度凋亡有关。研究发现,苦参碱通过抑制NF-κB通路,降低氧化低密度脂蛋白(oxLDL)诱导的动脉粥样硬化模型中人主动脉血管平滑肌细胞的增殖和凋亡,表现出抗炎作用[25]。
在缺氧性肺动脉高压(HPAH)模型中,炎性细胞因子可浸润肺动脉血管,使肺动脉平滑肌细胞异常增殖,导致肺血管重构。人们发现苦参碱可降低大鼠α平滑肌肌动蛋白和肺动脉介质中增殖细胞核抗原(PCNA)的表达,降低TNF-α和IL-1β水平,将细胞周期延缓在S期,并降低p50、p65、PCNA、Bcl-2的表达,逆转缺氧诱导的肺动脉平滑肌细胞(PASMCs)增殖和凋亡的失衡,降低大鼠右心室收缩压和平均肺动脉压,改善缺氧诱导的肺血管重塑(PVR)[26]。
1.6 其他
苦参碱可以提高小鼠调节性T细胞(Treg)细胞比例,降低CD4+/CD8+比例,减轻移植心脏的炎性细胞浸润,延长心脏移植小鼠的存活时间。更重要的是,苦参碱可以下调NF-κB通路,上调ERK 1/2信号通路,抑制小鼠树突状细胞(DCs)成熟,减少同种异体心脏的氧化损伤和凋亡[27]。
研究发现,在特应性皮炎(AD)小鼠模型和TNF-α/IFN-γ处理的人表皮角质形成细胞(HaCaT)模型中,苦参碱可以减少T淋巴细胞和肥大细胞浸润,抑制CD4+ T细胞分化,调节Th1/Th2炎症反应,抑制Hsp90/NF-κB信号轴来抑制TNF-α/IFN-γ处理的HaCaT细胞炎性因子分泌,从而减轻AD的症状[28]。
无乳链球菌是牛乳腺炎的主要致病菌,在其诱导的乳腺炎体外模型中,可导致牛乳腺上皮细胞 (BMEC)细胞凋亡,研究发现,苦参碱可以抑制NF-κB和MAPK信号通路,显著下调IL-1β、IL-6、IL-8和TNF-α等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并预防BMEC细胞损伤[29]。
在金黄色葡萄球菌脂磷壁酸(LTA)诱导的小鼠子宫内膜炎模型中,苦参碱可以抑制Toll样受体2(TLR2)的表达及其下游NF-κB的活化,降低TNF-α和IL-1β的表达,发挥对子宫内膜细胞的保护作用[30]。在临床试验中,应用苦参碱治疗慢性盆腔炎,苦参碱组患者的血清TNF-α、IL-1β和IL-6水平显著低于对照组,苦参碱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31]。
2. 苦参碱及衍生物的抗炎作用机制
2.1 对炎症细胞的调节作用
在肽聚糖、脂蛋白等因子的刺激作用下,巨噬细胞发生极化并表现出两种主要表型M1和M2。其中,M1型巨噬细胞产生炎性细胞因子,M2型巨噬细胞则参与炎症的消退和修复[3]。研究表明,苦参碱可以抑制M1巨噬细胞侵袭与浸润,促进M1型巨噬细胞向M2型转化,降低M1/M2的比例,发挥抗炎作用[32]。
中性粒细胞是炎症反应的重要调节剂,它能够表达和产生多种细胞因子参与炎症过程,如IL-1β、IL-6和IL-17等。这些细胞因子在疾病的炎症反应中发挥重要作用。有研究表明,在香烟烟雾暴露诱导的肺炎小鼠模型中,苦参碱能够显著降低其支气管肺泡灌洗液 (BALF) 中嗜中性粒细胞数量,减轻肺部炎症和损伤。进一步研究发现, 苦参碱不是参与抑制中性粒细胞相关的细胞因子及趋化因子, 而是通过诱导中性粒细胞凋亡来起到调节炎症反应的作用[33]。 此外, 苦参碱也可以通过抑制细胞间黏附分子-1(ICAM-1)、 血管细胞粘附分子-1(VCAM-1)来减少中性粒细胞与病变组织的黏附改善炎症反应[34]。
2.2 炎症相关信号通路的影响
苦参碱及衍生物可以抑制包括NF-κB、JAK2/STAT3、MKK/p38 MAPK信号通路在内的多种炎症信号通路的激活,从而减少炎症因子的分泌,起到抗炎的效果,这也是苦参碱及衍生物发挥抗炎作用的最主要机制。其对各通路的影响汇总并阐述如下(图3)。
2.2.1 一氧化氮信号通路
一氧化氮(NO)是人体内重要的调节分子,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是产生NO的上游调节因子。多种炎症刺激可触发iNOS产生NO,并引发炎症反应。有研究表明,在LPS刺激的RAW 264.7细胞中,氧化苦参碱可以显著抑制iNOS的过表达,从而减少NO水平[35]。
2.2.2 NF-κB信号通路
NF-κB通路在许多生物过程的调节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一种典型的促炎症信号通路,与炎症因子TNF和IL的分泌密切相关[27]。苦参碱可以通过刺激上调钙敏感受体的表达,来抑制NF-κB信号通路的激活,从而保护肠脏器并恢复肠屏障的完整性[36]。
氧化苦参碱能够抑制NF-κB和MAPKs信号通路,显著减轻LPS诱导的乳腺损伤[37];苦参碱可以上调miRNA-9的表达,通过抑制JNK和NF-κB通路,从而改善LPS诱导的PC 12细胞炎症损伤,减轻小鼠脊髓损伤的继发性损伤[17]。苦参碱通过NF-κB通路减弱HAVSMCs中的异常生物反应,减少oxLDL诱导的血管平滑肌细胞异常增殖和过度凋亡,表现出抗炎作用[25]。苦参碱衍生物MASM可显著减轻LPS诱导的小鼠腹腔巨噬细胞和RAW264.7细胞中NF-κB通路的激活,减少了TNF-α、IL-6和NO/iNOS的释放[38]。苦参碱也可以通过抑制NF-κB和MAPK途径的活化,抑制LPS刺激的人肺上皮A549细胞中环氧合酶-2(COX-2)和ICAM-1的转录和表达[19]。
2.2.3 JAK2/STAT3信号通路
JAK2/STAT3通路的异常激活与一些炎性疾病的进展密切相关,包括关节炎、肝炎、肾炎和溃疡性结肠炎等。苦参碱可阻断JAK2/STAT3信号通路,抑制DSS诱导的肠上皮细胞促炎因子水平、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NO产生和细胞凋亡[39]。苦参碱能够抑制脓毒症诱导的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SIRT-1)下调和NF-κB p65亚基和p53的去乙酰化,减少肺中M1型巨噬细胞的浸润数量,增加M2型巨噬细胞浸润,减轻脓毒症诱导的肺损伤 [32]。
2.2.4 MKK/p38 MAPK信号传导途径
P38 MAPK信号通路在许多细胞类型中诱导炎症反应。p38 MAPK的激活依赖于其上游激酶MKK3和MKK6的磷酸化。研究发现ox-LDL暴露后显著促进MKK3、MKK6和p38的磷酸化,激活p38 MAPK炎症信号通路。而苦参碱能够通过抑制MKKs/p38 MAPK信号通路来减轻ox-LDL诱导的炎症,减少ox-LDL诱导的THP-1细胞ROS产生,发挥抗炎作用[3]。苦参碱能够抑制无乳链球菌诱导的BMEC细胞NF-κB、IκBα、p38和ERK磷酸化水平升高,抑制IL-1β、IL-6、IL-8和TNF-α的mRNA,减少无乳链球菌感染引起的BMEC损伤[29]。
2.2.5 Toll样受体通路
TLR4位于多种促炎细胞表面,是炎症反应中的主要受体。LPS激活免疫细胞中的TLR4启动信号级联,触发NF-κB通路的激活,从而导致后续一系列细胞因子和炎症介质的产生。研究发现,氧化苦参碱可以通过抑制TLR4的表达而减少NF-κB的活化,下调TLR4/NF-κB通路,抑制LPS刺激诱导的炎症反应[35]。炎症介质高迁移率族蛋白1(HMGB 1)是一种非组蛋白DNA结合蛋白,具有多种生物学效应,在炎症过程中,HMGB1可以通过结合TLR4,从而激活NF-κB信号通路,促进促炎细胞因子的转录。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的发生发展便与这一通路的激活密切相关,有研究发现,苦参碱可抑制HMGB1/TLR4/NF-κB信号传导,减少炎症因子的产生,抑制炎性细胞浸润,从而减轻脑脊髓炎模型小鼠的炎性损伤[40]。
2.2.6 热休克蛋白通路
热休克蛋白60(HSP 60)于细胞外释放结合TLR4,可以刺激神经元细胞加重炎症反应。苦参碱可以通过抑制HSP60/TLR4/MyD88信号传导通路,抑制LPS诱导的小胶质细胞活化,发挥神经保护和抗炎作用[41]。苦参碱可以抑制炎性细胞因子-胸腺活化调节趋化因子TARC/CCL17和IL-6分泌,改善AD小鼠的炎症反应;苦参碱还可以通过抑制 Hsp90/NF-κB 信号轴来调节 Th1/Th2 炎症反应,从而缓解特应性皮炎[28]。
3. 总结与展望
苦参碱是从传统中药中提取出来的一种天然成分,具有相当大的药用价值。目前在炎症相关疾病中研究较为深入的苦参碱类生物碱主要包括苦参碱、氧化苦参碱、槐果碱3种。三者之中,苦参碱在多系统多器官的炎症性疾病中都有广泛研究;氧化苦参碱在支气管哮喘[42]、溃疡性结肠炎[43]的动物模型中表现出了一定的治疗效果;槐果碱则主要在类风湿性关节炎[44]、脓毒症[45]的动物模型中表现出了疗效。考虑到成药性,苦参碱的药理活性低、体内药效维持时间短,其临床应用局限很大,仅能偶尔作为辅助药物使用。因此,研究人员对苦参碱进行了结构修饰,提高了其药理活性,改善了其药代动力学特点,苦参碱衍生物在动物实验中表现出了明确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例如,苦参碱衍生物MASM已被证实在小鼠关节炎[24]和脓毒症等模型[38]中表现出较好的治疗效果。在实际临床工作中,对于严重感染引发的急危重症脓毒症,患者的致残致死率极高,给临床工作带来极大困难,如果联合应用安全有效的苦参碱衍生物可能会取得很好的疗效,苦参碱衍生物的临床应用前景值得期待。
与此同时,目前对于苦参碱及其衍生物在抗炎机制研究还不够深入,目前大部分研究还是集中在其抑制炎症相关通路(如NO、NF-κB、MAPK等)以及减少炎症因子分泌(IL-1β、IL-6、TNF-α等)的探讨上,缺乏对其特异性靶点的探索。此外,目前合成苦参碱衍生物通常需要经过多步合成反应,制备工艺还相对复杂,且有些合成产物的稳定性差,易被氧化或降解,距离产业化和临床应用还有较长的一段路要走。综上所述,苦参碱及其衍生物在炎症相关疾病中的应用是一个富有前景的研究方向,仍有许多极富价值的课题有待科研人员去探索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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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被调查的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基本情况
基本特征 人数(%) 性别 男 204(36.76) 女 351(63.24) 工作年限(年) <5 128(23.06) 5~9 196(35.31) 10~14 156(28.11) 15~19 54(9.73) >20 21(3.78) 专业 全科 187(33.69) 护理 226(40.72) 公卫 142(25.59) 学历 中专 85(15.32) 大专 189(34.05) 本科及以上 281(50.63) 职称 初级 224(40.36) 中级 185(33.33) 高级 146(26.31) 表 2 家庭医生团队成员对CPC的认知(n=555)
调查内容 家庭医生 护士 公卫 Χ2 P 您了解CPC吗? 73.331 P<0.001 未听过 46(24.60) 126(51.22) 84(68.85) 听过,不了解 85(45.45) 86(34.96) 18(14.75) 了解 44(23.53) 20(8.13) 14(11.48) 熟悉 12(6.42) 14(5.69) 6(4.92) 您是通过什么渠道了解CPC的?(多选) 15.909* P=0.025 医生同事 10(5.35) 8(3.25) 3(2.46) 护士同事 25(13.37) 32(13.01) 22(18.03) 药师同事 32(17.11) 20(8.13) 12(9.84) 网络、电视、杂志等大众媒体 0(0) 5(2.03) 0(0) 医学专业期刊等其他渠道 5(2.67) 1(0.41) 0(0) 您是否了解社区药师工作内容和职责? 43.134 P<0.001 未听过 86(45.99) 110(44.72) 49(40.16) 听过,不了解 29(15.51) 75(30.49) 55(45.08) 了解 65(34.76) 58(23.58) 14(11.48) 熟悉 7(3.74) 3(1.22) 4(3.28) 您认为社区药师的工作内容有哪些?(多选) 295.169 P<0.001 药品供应 175(93.58) 235(95.53) 122(100) 处方或用药医嘱审核 126(67.38) 222(90.24) 84(68.85) 药品调剂 168(89.84) 202(82.11) 95(77.87) 开展处方点评与超常预警 114(60.96) 228(92.68) 86(70.49) 药品不良反应监测及上报 168(89.84) 200(81.30) 121(99.18) 开展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监测 89(47.59) 165(67.07) 176(144.26) 开展药学查房 56(29.95) 184(74.80) 25(20.49) 协同医师做好药物使用遴选 54(28.88) 165(67.07) 36(29.51) 指导病房(区)护士请领、使用与管理药品 86(45.99) 144(58.54) 58(47.54) 提供药学咨询服务 126(67.38) 126(51.22) 99(81.15) 举办合理用药讲座与宣传 139(74.33) 205(83.33) 106(86.89) 为社区居民上门用药指导 101(54.01) 145(58.94) 54(44.26) 为医护提供药品与药学信息 104(55.61) 122(49.59) 65(53.28) 参与家庭医生团队开展社区慢病管理涉药服务 89(47.59) 153(62.20) 84(68.85) 做相关科研工作 48(25.66) 174(70.73) 20(16.39) 您认为目前CPC工作的开展情况如何? 60.098 P<0.001 举步维艰 57(30.48) 76(30.89) 68(55.74) 能正常运转 45(24.06) 52(21.14) 32(26.23) 配合很好 56(29.95) 48(19.51) 21(17.21) 不清楚 29(15.51) 70(28.46) 1(0.82) 您认为CPC人员中较好的专业背景是什么? 58.752 P<0.001 医学为主 36(19.25) 65(26.42) 65(53.28) 药学为主 99(52.94) 125(50.81) 55(45.08) 其他 52(27.81) 56(22.76) 2(1.64) 您在临床治疗中发现药品不良反应病例是否会主动知会药师? 56.362 P<0.001 会 26(13.90) 19(7.72) 22(18.033) 无所谓 36(19.25) 42(17.07) 55(45.08) 不会 125(66.84) 185(75.20) 45(36.89) 注:*表示Fisher确切概率结果。 表 3 CPC开展的障碍(n/%)
障碍 全科医生 护士 公卫医师 卫健部门的投资不足 102(54.55) 156(69.03) 86(60.56) 社区药师人员不足 126(67.38) 184(81.42) 75(52.82) 社区药师专业技能不足 84(44.92) 65(28.76) 68(47.89) 社区药师时间有限 56(29.95) 79(34.96) 42(29.58) CPC需要很大投入 76(40.64) 68(30.09) 102(71.83) 病人期望不高 38(20.32) 88(38.94) 21(14.79) 同事不认可 45(24.06) 35(15.49) 36(25.35) 缺少更多的研究证据 86(45.99) 96(42.48) 64(45.07) 超越初级卫生保健服务范围 24(12.83) 66(29.20) 52(36.62) 其他 22(11.76) 50(22.12) 12(8.45) 总计 187 226 1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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