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染性休克是由感染和脓毒症逐渐发展所致宿主反应失调以及多器官功能障碍,因此又称脓毒性休克,常见于长期慢性病或大型手术之后,基本病理生理改变为感染引起全身性炎症反应,并造成血管内皮细胞损伤和通透性改变,进而引起微循环障碍,导致各器官组织水肿和损伤,因此感染性休克在常规抗感染、补充血容量及保护脏器功能等治疗基础上还需积极改善微循环,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1-2]。文献报道显示乌司他丁用于感染性休克治疗在抗炎、免疫调节以及重要脏器保护方面均具有积极作用,可明显改善复苏质量和预后[3]。本文主要研究乌司他丁对感染性休克患者炎症反应、血流动力学参数、PaO2/FiO2和预后的影响,旨在进一步探讨其药理作用及相关机制,为推广其在感染性休克治疗中的应用提供参考依据。
-
选取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我院感染性休克患者临床资料127例进行回顾性分析,根据治疗中是否应用乌司他丁分为观察组和常规组,观察组73例,男性38例、女性35例,年龄47~68岁,平均(58.13±7.94)岁,体质量指数(BMI)19.7~30.4 kg/m2,平均(25.31±2.87) kg/m2,其中重症肺炎23例、急性腹膜炎16例、急性胰腺炎15例、胆道感染9例、其他10例;常规组54例,男性29例、女性25例,年龄43~67岁,平均(56.92±8.36)岁,BMI 20.3~29.8 kg/m2,平均(25.06±2.74) kg/m2,其中重症肺炎18例、急性腹膜炎14例、急性胰腺炎9例、胆道感染7例、其他6例;两组临床基本资料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纳入标准:①符合美国胸科医师协会(ACCP)/欧洲危重病医学会(SCCM)联合制定的诊断标准 ;②年龄≤70岁;③临床相关资料保存完整;④患者及家属知晓本研究并签署同意书。排除标准:①入院时已发生脏器功能障碍或衰竭者;②伴其他致死性疾病或严重创伤;③伴精神疾病或神经系统病变;④伴免疫功能障碍或此前1月内应用激素或免疫调节治疗者;⑤未遵医嘱完成治疗或随访。
-
两组入院后均按感染性休克相关指南[4]常规进行抗感染和抗休克治疗,包括补液、给氧及营养管理等对症支持治疗,并应用血管活性药物改善血管功能和微循环障碍,同时密切监测和保护重要脏器功能;观察组在此基础上加用乌司他丁注射液(国药准字H19990134,10万U,广东天普生化医药股份有限公司)+0.9%生理盐水100 ml静脉滴注10万U/次,2次/d,连续用药7 d。
-
①炎症因子:采集两组患者治疗前和治疗7 d时外周静脉血3 ml,采用ELISA法(试剂盒购自上海晶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检测白介素-6(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水平;采用电化学发光法检测降钙素原(PCT)水平,所有操作均严格按照说明书要求完成。②血流动力学参数:左锁骨下静脉和股动脉置管并连接PiCCO监护仪,监测两组患者治疗期间平均动脉压(MAP)、心脏指数(CI)、血管外肺水指数(EVLWI)及外周血管阻力指数(SVRI)等指标变化情况。③组织灌注水平:分别于两组治疗前和治疗7 d时行动脉血气分析监测动脉血氧分压(PaO2)、二氧化碳分压(PaCO2)并计算氧合指数(PaO2/FiO2)。④患者恢复情况:比较两组治疗7 d时APACHE-Ⅱ评分变化,并观察两组机械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以及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和死亡发生率。
-
数据分析采用SPSS19.0软件,计数资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概率法,计量资料以(
$\bar x$ ±s)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两组治疗前后比较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有统计学意义者采用SNK-q检验进行两两比较,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治疗7 d时,两组IL-6、TNF-α及PCT水平均明显降低(P<0.05),且观察组IL-6、TNF-α及PCT水平低于常规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 1 两组治疗前后感染标志物变化
组别 例数(n) IL-6(ng/L) TNF-α(μg/L) PCT(μg/L) 治疗前 治疗7 d 治疗前 治疗7 d 治疗前 治疗7 d 观察组 73 213.76±40.92 143.58±26.45* 6.02±1.28 2.16±0.47* 3.94±0.82 1.25±0.31* 常规组 54 209.53±41.27 164.05±29.14 5.89±1.24 2.73±0.51 4.06±0.79 1.68±0.42 t 0.533 3.829 0.532 6.044 0.769 6.152 P 0.595 <0.001 0.596 <0.001 0.444 <0.001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 -
治疗12 h、24 h和72 h时,两组MAP和CI明显升高(P<0.05),EVLWI和SVRI明显降低(P<0.05),且同一时间观察组MAP高于常规组,EVLWI低于常规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表 2 两组治疗前后血流动力学参数变化
组别 时间 MAP(mmHg) CI
[L/(min·m2)]EVLWI(ml/kg) SVRI
(kPa·s/m3)观察组 治疗前 58.72±10.94 3.84±0.71 10.63±1.29 2491.85±387.46 治疗12 h 70.38±9.65*▲ 4.32±0.56* 8.15±1.07*▲ 2014.39±362.71* 治疗24 h 83.29±8.53*#▲ 4.68±0.49*# 7.24±0.86*#▲ 1746.50±329.08*# 治疗72 h 92.16±7.82*#△▲ 4.93±0.54*#△ 6.32±0.73*#△▲ 1502.63±312.79*#△ 常规组 治疗前 59.34±10.68 3.75±0.67 10.48±1.34 2513.42±385.94 治疗12 h 65.47±10.93* 4.19±0.60* 8.56±1.09* 2030.78±364.56* 治疗24 h 76.15±9.52*# 4.53±0.58*# 7.82±0.91*# 1754.35±326.81*# 治疗72 h 84.36±9.08*#△ 4.85±0.52*#△ 6.74±0.78*#△ 1523.86±314.07*#△ 统计值 F组间/P组间 2.791/0.026 1.028/0.372 3.829/<0.001 0.914/0.423 F组内/P组内 106.354/ 85.143/<0.001 76.451/<0.001 82.065/<0.001 F交互/P交互 8.462/<0.001 2.396/0.107 4.236/<0.001 2.137/0.149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12 h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24 h比较;▲P<0.05,与常规组比较。 -
治疗12、24、72 h时,两组PaO2/FiO2明显升高(P<0.05),且同一时间观察组PaO2/FiO2高于常规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表 3 两组治疗期间PaO2/FiO2变化情况
组别 例数(n) 治疗前 治疗12 h 治疗24 h 治疗72 h 观察组 73 71.98±6.45 79.53±5.26*▲ 87.45±5.08*#▲ 92.64±4.13*#△▲ 常规组 54 72.36±6.29 76.04±5.82* 83.92±5.37*# 89.21±4.75*#△ t 0.308 3.276 3.505 4.024 P 0.759 0.002 <0.001 <0.001 F组间/P组间=2.584/0.039;F组内/P组内=21.462/<0.001;F交互/P交互=3.029/0.005;*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12 h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24 h比较;▲P<0.05,与常规组比较。 -
治疗7 d时,两组APACHE-Ⅱ评分明显降低(P<0.05),且观察组APACHE-Ⅱ评分、机械通气时间及ICU住院时间均低于常规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
观察组和常规组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发生率分别为4.11%和14.81%(P<0.05),病死率分别为1.37%和7.41%(P>0.05)。
-
严重感染患者细菌及毒素入血导致大量炎性细胞激活和炎症介质释放,造成级联失控的免疫反应并引起各器官和系统灌注和代谢障碍,导致MODS发生甚至威胁患者生命安全[5]。感染性休克病情进展较快且诊疗难度大,预后情况目前仍不容乐观,文献报道患者病死率可达50%以上,且救治成功的患者也可能长期存在器官功能不全等问题,给患者、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负担,因此提升临床诊治水平势在必行,而微循环障碍是感染性休克核心环节,与患者预后情况关系密切,是现阶段国内外重点研究方向。
既往研究认为严重感染尤其是G−菌患者有较高风险发生感染性休克,因此检测炎症因子表达水平可反映病情严重程度。本研究结果显示,两组治疗前IL-6、TNF-α及PCT水平显著升高,其中IL-6可参与机体免疫反应并促进淋巴细胞增殖和分化;TNF-α是常见促炎因子,能进一步诱导炎症介质大量释放;PCT可准确反映机体炎症反应水平,在细菌或真菌等感染后明显升高。本研究中治疗第7天时两组IL-6、TNF-α及PCT水平均大幅度降低,且观察组降低效果更为显著,表明乌司他丁辅助治疗感染性休克有利于降低血清炎症因子水平,具有良好控制感染和炎症反应效果(见表4),与王东等[6]研究结果相一致。乌司他丁是分布于人体血液、尿液或脑脊液中的Kunitz型胰蛋白酶抑制剂,可同时抑制多种水解酶活性并限制炎症介质释放,在机体受到感染后可快速进入炎症反应进程,近年来作为抗炎因子广泛用于胰腺炎、关节炎及脓毒症等病变治疗,以补充人体内源性乌司他丁消耗,有助于快速缓解症状[7]。
表 4 两组治疗后恢复情况
分组 例数(n) APACHE-Ⅱ评分(分) 机械通气
时间(d)ICU住院
时间(d)治疗前 治疗7 d 观察组 73 23.09±4.76 10.65±1.94* 5.06±1.42 5.47±1.28 常规组 54 21.87±5.02 12.58±2.43* 5.81±1.54 6.25±1.45 T 1.294 4.611 2.633 2.975 P 0.199 <0.001 0.010 0.004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 2016年ACCP/SCCM感染性休克最新定义强调了微循环和细胞代谢障碍的重要性,要求在治疗过程中积极改善微循环功能。感染性休克血流动力学发生改变的基础为外周血管收缩功能异常,继而引起血管扩张和通透性改变,造成顽固性低血容量状态,且由于炎症反应和心肌细胞损伤,心输出量进一步下降,导致组织灌注不足和血流量重新分配,严重时可引起MODS发生。因此,感染性休克治疗期间常采用PiCCO严密监测心功能和外周循环状态,为评估病情和指导治疗提供参考依据[8]。明自强等[9]研究认为,乌司他丁对胆道感染性休克患者血流动力学参数具有明显改善效果,有利于患者病情好转,但乌司他丁对循环系统的作用机制目前尚未清楚,文献报道可能与抑制炎症因子释放和脂质过氧化[10]、清除氧自由基以及减轻内皮细胞损伤等作用有关。本研究结果显示,两组患者经过积极干预后MAP、CI和PaO2/FiO2均明显升高且EVLWI和SVRI明显降低,表明患者微循环状态和组织灌注水平获得改善,其中观察组各项指标改善效果存在较大优势,提示采用乌司他丁辅助治疗感染性休克可促进微循环改善,有助于恢复各器官系统血流量,为改善预后创造有利条件。本研究中观察组治疗7 d时APACHE-Ⅱ评分、机械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及MODS发生率均明显低于常规组,表明乌司他丁治疗感染性休克可提升患者康复速度,这与其抑制炎症反应和改善微循环的功能均有密切联系,同时本研究显示观察组患者死亡率较低,但与常规组比较未见明显差异,不同于方向明等[11]报道结果,其原因可能与不同研究样本类型和医疗条件等均存在一定差异有关,也可能是本研究样本容量偏小所致,具体情况还需更多研究进行证实。
综上所述,乌司他丁治疗感染性休克有利于减轻炎症反应,改善血流动力学指标和微循环灌注,对促进患者康复和改善预后具有积极作用。
Effects of Ulinastatin on inflammatory response, hemodynamics, PaO2/FiO2 and prognosis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shock
-
摘要:
目的 研究乌司他丁注射液对感染性休克患者炎症反应、血流动力学、氧合指数(PaO2/FiO2)及预后的影响。 方法 回顾性分析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感染性休克患者127例临床资料,按照治疗方案分为观察组73例以及常规组54例,两组均按相关指南给予抗休克治疗,观察组另加用乌司他丁治疗,比较两组治疗前后炎症因子、血流动力学参数和PaO2/FiO2变化及恢复情况。 结果 治疗7 d时两组IL-6、TNF-α以及PCT水平明显降低(P<0.05),且观察组IL-6、TNF-α及PCT水平低于常规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12 h、24 h和72 h时,两组MAP、CI及PaO2/FiO2明显升高(P<0.05),EVLWI和SVRI明显降低(P<0.05),且同一时间观察组MAP和PaO2/FiO2高于常规组,EVLWI低于常规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观察组治疗7 d时APACHE-Ⅱ评分、机械通气时间及ICU住院时间均低于常规组,两组MODS发生率分别为4.11%和14.81%(P<0.05),病死率分别为1.37%和7.41%(P>0.05)。 结论 乌司他丁治疗感染性休克有利于减轻炎症反应,改善血流动力学指标和微循环灌注,对促进患者康复和改善预后具有积极作用。 Abstract: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effect of Ulinastatin injection on inflammation, hemodynamics, oxygenation index (PaO2/FiO2) and prognosis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shock. Methods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was performed on clinical data of 109 patients with septic shock from January 2017 to December 2019.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observation group (n=73) and routine group (n=54) according to the treatment regimens. The two groups were given anti-shock treatment according to the relevant guidelines, and observation group was additionally given Ulinastatin. The inflammatory factors, hemodynamic parameters and PaO2/FiO2 and recovery were compar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Results The levels of IL-6, TNF-α and PCT at 7 d of treatment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in the two groups (P<0.05), and the levels of IL-6, TNF-α and PCT of observation group were lower than that of routine group (P<0.05). At 12 h, 24 h and 72 h of treatment, the MAP, CI and PaO2/FiO2 wer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in the two groups (P<0.05) while the EVLWI and SVRI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P<0.05), and the MAP and PaO2/FiO2 of observation group at the same time were higher than that of routine group while the EVLWI was lower than that routine group (P<0.05). At 7 d of treatment, the APACHE-II score, mechanical ventilation time and ICU stay time of observation group were lower than that of routine group, and the incidence rates of MODS in the two groups were 4.11% and 14.81% respectively (P<0.05), and the mortality rates were 1.37% and 7.41% respectively (P>0.05). Conclusion Ulinastatin could be beneficial in septic shock, which could reduce inflammatory response, improve hemodynamic parameters and microcirculation perfusion, and put a positive effect on promoting rehabilitation and improving prognosis. -
Key words:
- septic shock /
- Ulinastatin injection /
- hemodynamics /
- mortality rates
-
在当代社会,医院青年药师在工作和生活中存在不同程度的冲突,不规律的工作安排和沉重的工作也带来不小压力[1],而过度的心理压力将对药师的成长带来不利影响,影响药师工作质量[2]。当前国家力推医保支付模式的转变和疾病诊断相关分组(DRG)控费,大多数青年药师面临转型期的工作模式的重大改变,他们将不再简单地从事药品调剂,而是从窗口走出药房,走进病房,走近患者。然而,青年药师对自我的专业知识储备和专业技能能否适应角色转型,心存疑虑,职业压力空前增加。本课题组之前的调查研究发现[3],随着药学本科教育的逐渐普及,本科及以上学历的药学毕业生在医院药师队伍中所占比例显著提高,但与之相伴的是青年药师职业满意度不高。这可能与周而复始的药品调剂工作所带来的职业倦怠和社会认同较低等因素有关。而新情况新形势下社会对执业需求的提高,势必给青年药师形成更大压力,使其感到前所未有的职业挑战,导致职业倦怠显现,创新能力和自我成就感弱化[4]。青年药师从业时间不长,作为这一职业人群的新生代,若长时间处于压力中,会对其职业发展产生不利影响。本研究聚焦于青年药师,通过问卷调查青年药师在医改新形势下的职业压力现状,对导致青年药师职业压力的因素进行统计分析,探讨相应干预对策,以帮助其缓解职业压力,旨在提升其身心健康水平和工作绩效。
1. 资料与方法
1.1 调查对象
本次调查的目标人群为不同等级医疗机构从业的35岁以下青年药师。纳入标准:①各级医疗机构在岗药师;②年龄小于35岁;③自愿参与问卷调查。
1.2 调查方法
参考课题组之前的工作[3]和相关文献[4-6],设计问卷并通过问卷星APP制作,在各级医疗机构药剂科微信群发布。问卷通过Cronbach信度分析,信度系数值为0.80(>0.7),表明研究数据信度质量良好。问卷采用不记名方式,不采集可识别的信息,问卷经过网络发放。为避免重复提交问卷,每个微信账号只允许提交一次。调查时间为2020年7月至9月。
1.3 调查内容
问卷分为4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填写者的基本信息。第二部分以五级Likert量表提出12个与职业相关压力问题,对其工作的各个要素(工作量、工作时间、薪资、工作与家庭关系、与同事及领导关系、自身身体状况等)进行评分,分别计1~5分,对每个项目的得分数相加获得压力总分。压力得分从最低12分到最高60分不等。总分越高,表示青年药师职业压力越大。第三部分涉及自身职业发展及对今后工作的未来期望。第四部分为填写者对职业压力处理方式的选择,除了预设选项,还留有一道开放式问题,填写者可自由陈述其对减缓职业压力的看法。
1.4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采用SPSS 25.0软件进行。使用方差分析来检验组间的显著性差异(P<0.01)。
2. 结果
2.1 基本信息
共回收289份有效调查问卷。人口统计学信息(表1)包含了受访者的人口统计信息和执业信息。
表 1 人口统计学信息项目 频数(%) 性别 男 70(24.22) 女 219(75.78) 年龄 小于25 32(11.07) 26~30 104(35.99) 31~35 153(52.94) 受教育程度 专科以下 1(0.35) 大学专科 39(13.49) 大学本科 196(67.82) 硕士及以上 53(18.34) 医院级别 一级 42(14.53) 二级 44(15.22) 三级 203(70.24) 职称 药士 40(13.84) 药师 173(59.86) 主管药师 71(24.57) 副主任药师 5(1.73) 主任药师 0(0) 工作岗位 调剂 190(65.74) 临床药学 55(19.03) 静脉药物配置中心 28(9.69) 其他 16(5.54) 2.2 职业压力产生原因分析
调查显示:有许多与工作相关的压力因素导致青年药师,尤其是三级医院青年药师的满意度降低。心理压力和职业倦怠问题是影响青年药师工作积极性、服务质量和医患关系的重要因素[5]。通过对量表赋值统计,以24分及以下认为无过多职业压力,24~36分认为有一定职业压力,36分以上认为有较高职业压力,其中认为无过多职业压力者18人(6.23%),认为有一定职业压力者93人(32.18%),认为有较高职业压力者178人(61.59%)。有超过半数的青年药师认为有较高的职业压力(图1)。
通过方差分析,可得知性别、受教育程度、医院级别、工作岗位对于青年药师职业压力程度无显著性差异。
年龄段对于青年药师职业压力程度呈现出显著性差异(表2)。青年药师的年龄段对于其职业压力程度呈现出极显著性差异(P<0.01),在31~35岁这一年龄段的职业压力高于其他年龄段,且职业压力程度得分随着年龄段的增长而变高。
表 2 不同年龄段的青年药师压力评分结果($\bar x \pm s$ )组别 评分(分) <25岁(n=32) 28.28±10.71 26~30岁(n=104) 34.56±9.23 31~35岁(n=153) 36.34±10.86* *P<0.01,与<25岁组比较。 职称对于青年药师职业压力程度呈现出显著性差异(表3)。青年药师的职称对于其职业压力程度呈现出极显著性差异(P<0.01),职称越高,青年药师职业压力程度得分越高。中高级职称的晋升是青年药师的一大压力来源,对在繁忙的工作之余,须撰写论文、做课题,以期得到职称的晋升,这对于许多青年药师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表 3 不同职称的青年药师压力评分结果($\bar x \pm s$ )组别 评分(分) 药士(n=40) 29.88±10.72 药师(n=173) 35.07±10.74 主管药师(n=71) 36.59±9.27 副主任药师(n=5) 39.80±8.35* *P<0.01,与药士组比较。 2.3 对职业规划、职业前途和重新择业可能的看法
通过3个问题调查分析青年药师对所从事职业的看法(表4)。在289名回答者中,只有65.05%的青年药师对自身工作有长期职业规划。
表 4 青年药师对药师职业相关问题的看法提问 选项 频数(%) 您目前是否有对药师工作的长期职业规划? 是 188(65.05) 否 101(34.95) 您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前途的? 一片光明,信心十足 62(21.45) 感到困扰或担心 177(61.25) 没考虑过 50(17.3) 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您还会选择药师作为职业吗? 会 126(43.6) 不会 163(56.4) 以年龄段看,在25~30岁这一年龄段,有70.19%的青年药师对前途感到困扰或担心。以职称看,高级职称药师更多对前途感到困扰或担心。
如果能重新选择职业,在31~35岁的年龄段中,52.29%的青年药师不会再选择药师职业。对于药师、主管药师、副主任药师,同样超过半数(分别为60.12%、56.34%、60%)的青年药师不会再选择药师职业。超过一半的青年药师不愿意重新选择,提示药师这一职业对于青年来说并不是一项令人满意的工作。
3. 对策与讨论
本研究问卷调查表明,在医院工作的青年药师有超过半数感到职业压力过大。青年调剂药师面对调剂工作的巨大工作量可能无法做到以最好的态度面对每一个患者,而患者可能对药师服务期望过高,很容易发生冲突,加上青年药师对人际关系压力的心理承受力弱,处理医患矛盾的经验不足,对被投诉后受到批评、处罚,往往感到压力过大。即使是青年临床药师,他们自感与医生相比社会地位较低,职业期望无法得到满足;长期的疲劳和压力会影响临床药学工作质量和患者用药安全[6]。如何帮助青年药师改善心理情绪,调节职业压力,以能够促使他们用积极健康的心态投入到药学服务工作中去,成为当前医院药剂科管理者应当积极重视的问题。基于本文的调查,我们提出以下几方面的干预对策。
3.1 提高薪资待遇
在我们的调查中,有近9成青年药师希望提高薪资待遇。近年来,药事服务费、临床药学服务收费等一直是业界呼吁的热点议题,迄今尚未解决。随着临床药学工作的深入开展,药师在控制医疗费用方面正在起着积极的作用,临床药师的工作难度大,但薪酬水平有时不如传统调剂药学岗位,这一现状亟待改变。国家和医院有关部门应在绩效方面,对药师工作给予肯定,合理体现多劳多得、优劳多得[7],更好地激励青年药师参与药学服务工作。
3.2 参加各种体育活动
在我们的调查中半数青年药师愿意希望通过参加各种体育活动,释放自身压力。体育锻炼是常见的减压方式之一,调查表明[8],一定程度的体育锻炼可以有效降低工作压力,每周参加1~2次的运动可以促进心理健康,减缓压力程度。青年药师平时工作处于高压力、高疲劳状态,只有选择结合自身职业特点,科学的体育活动,才能达到强健身心,释放压力的作用。
3.3 组织团建
有4成多青年药师希望科室经常组织团建活动,与同事们一同参加户外活动或比赛,除了能增强员工之间的感情和沟通外,也能释放工作压力,使其保持良好的心情与乐观的态度。青年药师们更希望活动形式新颖、多样,切合当代青年药师的实际情况。
3.4 学习培训
有近5成的青年药师希望能增加外出学习培训机会。青年人志向远大、容易接受新事物。他们进入职业环境时间不长,需要榜样的引领和激励,树立良好的职业规范和正确的价值观念,激发工作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学习和培训,可让他们感受到关注和重视,坚定职业发展的信心。
本次调查显示,在289位青年药师中,有超过半数在医院工作时感到职业压力过大。职业压力是在所难免的,通过多方面不同对策的干预,帮助青年药师提高压力调节能力,如此,青年药师的压力能够得到缓解。本文未收集青年药师的薪酬待遇和个人生活空间数据,这些也是影响青年药师职业压力感受的重要因素之一。此外,由于本次调查采用的是自愿方式,一些不愿表露态度的药师不参与,可能会带来一定的偏倚。拟在今后的研究中深入予以探讨,以获得更加准确的结果。
-
表 1 两组治疗前后感染标志物变化
组别 例数(n) IL-6(ng/L) TNF-α(μg/L) PCT(μg/L) 治疗前 治疗7 d 治疗前 治疗7 d 治疗前 治疗7 d 观察组 73 213.76±40.92 143.58±26.45* 6.02±1.28 2.16±0.47* 3.94±0.82 1.25±0.31* 常规组 54 209.53±41.27 164.05±29.14 5.89±1.24 2.73±0.51 4.06±0.79 1.68±0.42 t 0.533 3.829 0.532 6.044 0.769 6.152 P 0.595 <0.001 0.596 <0.001 0.444 <0.001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 表 2 两组治疗前后血流动力学参数变化
组别 时间 MAP(mmHg) CI
[L/(min·m2)]EVLWI(ml/kg) SVRI
(kPa·s/m3)观察组 治疗前 58.72±10.94 3.84±0.71 10.63±1.29 2491.85±387.46 治疗12 h 70.38±9.65*▲ 4.32±0.56* 8.15±1.07*▲ 2014.39±362.71* 治疗24 h 83.29±8.53*#▲ 4.68±0.49*# 7.24±0.86*#▲ 1746.50±329.08*# 治疗72 h 92.16±7.82*#△▲ 4.93±0.54*#△ 6.32±0.73*#△▲ 1502.63±312.79*#△ 常规组 治疗前 59.34±10.68 3.75±0.67 10.48±1.34 2513.42±385.94 治疗12 h 65.47±10.93* 4.19±0.60* 8.56±1.09* 2030.78±364.56* 治疗24 h 76.15±9.52*# 4.53±0.58*# 7.82±0.91*# 1754.35±326.81*# 治疗72 h 84.36±9.08*#△ 4.85±0.52*#△ 6.74±0.78*#△ 1523.86±314.07*#△ 统计值 F组间/P组间 2.791/0.026 1.028/0.372 3.829/<0.001 0.914/0.423 F组内/P组内 106.354/ 85.143/<0.001 76.451/<0.001 82.065/<0.001 F交互/P交互 8.462/<0.001 2.396/0.107 4.236/<0.001 2.137/0.149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12 h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24 h比较;▲P<0.05,与常规组比较。 表 3 两组治疗期间PaO2/FiO2变化情况
组别 例数(n) 治疗前 治疗12 h 治疗24 h 治疗72 h 观察组 73 71.98±6.45 79.53±5.26*▲ 87.45±5.08*#▲ 92.64±4.13*#△▲ 常规组 54 72.36±6.29 76.04±5.82* 83.92±5.37*# 89.21±4.75*#△ t 0.308 3.276 3.505 4.024 P 0.759 0.002 <0.001 <0.001 F组间/P组间=2.584/0.039;F组内/P组内=21.462/<0.001;F交互/P交互=3.029/0.005;*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12 h比较;△P<0.05,与同组治疗24 h比较;▲P<0.05,与常规组比较。 表 4 两组治疗后恢复情况
分组 例数(n) APACHE-Ⅱ评分(分) 机械通气
时间(d)ICU住院
时间(d)治疗前 治疗7 d 观察组 73 23.09±4.76 10.65±1.94* 5.06±1.42 5.47±1.28 常规组 54 21.87±5.02 12.58±2.43* 5.81±1.54 6.25±1.45 T 1.294 4.611 2.633 2.975 P 0.199 <0.001 0.010 0.004 *P<0.05,与同组治疗前比较。 -
[1] MASSEY M J, HOU P C, FILBIN M, et al. Microcirculatory perfusion disturbances in septic shock: results from the ProCESS trial[J]. Crit Care,2018,22(1):308. doi: 10.1186/s13054-018-2240-5 [2] Burton J, Singer M . Sepsis and Septic Shock[M]. 2022. [3] 李俊聪, 胡超, 杨红明, 等. 乌司他丁对严重烧伤患者免疫功能的影响[J]. 中华烧伤杂志, 2016, 32(6):345-350. [4] Dugar S, Choudhary C, Duggal A.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Guideline-based management. Cleve Clin J Med. 2020 Jan; 87(1): 53-64. [5] 孟庆玲, 禹江涛, 张盼盼, 等. 降钙素原与肿瘤坏死因子-α在早期不同病因感染性休克患者中的相关性研究[J]. 山西医药杂志, 2016, 45(17): 2048-2050. [6] 王东, 徐岚, 谈鹰, 等. 乌司他丁对感染性休克患者的脏器保护作用及感染标志物的影响研究[J]. 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 2017, 27(7):1474-1476. [7] 姚艳粉. 乌司他丁对脓毒症急性肾损伤患者心钠肽、尿肾损伤分子-1以及血清半胱氨酸蛋白酶抑制剂的影响[J]. 中国现代医学杂志, 2016, 26(4):71-75. doi: 10.3969/j.issn.1005-8982.2016.04.015 [8] 中国医师协会急诊医师分会. 急性循环衰竭中国急诊临床实践专家共识[J]. 中华急诊医学杂志, 2016, 25(2):146-152. doi: 10.3760/cma.j.issn.1671-0282.2016.02.004 [9] 明自强, 俞林明. 乌司他丁对胆道感染性休克患者血流动力学的影响[J]. 浙江医学, 2015, 37(9):766-767,796. [10] 肖宏涛, 田社民, 魏莹, 等. 乌司他丁联合大剂量氨溴索对重度烧伤患者肺功能及氧化应激的影响[J]. 中国现代医学杂志, 2017, 27(15):110-114. doi: 10.3969/j.issn.1005-8982.2017.15.022 [11] LI C P, MA D D, CHEN M, et al. Ulinastatin attenuates LPS-induced human endothelial cells oxidative damage through suppressing JNK/c-Jun signaling pathway[J]. Biochem Biophys Res Commun,2016,474(3):572-578. doi: 10.1016/j.bbrc.2016.04.104 -